●蕾蒂初開02





雖然有一點睡眠不足,但伸彥第二天高高興興地上學,然後期待麻美子的英語課開始。想到班上沒有人知道今天要考試,伸彥高興地幾乎大聲喊叫。終於麻美子來上課了。而且正如她昨天所說的,宣佈臨時抽考,在學生驚慌中交下來的試卷,和伸彥昨夜背過的英文是毫不相關的題目。

被騙了!這樣想到可是已經來不及了,在測驗題上排列著很多伸彥從來沒有見過的英文單字。這一天夜晚麻美子看到伸彥的答案,當然不用說是狠狠整他一頓。對伸彥每天很晚從麻美子的公寓回來,母親始終感到很不放心。已經兩個星期了,伸彥從學校回來就立刻換衣服,然後騎腳踏車去老師的公寓。在只有兩個人的家庭堙A也只有早餐是一起吃的。晚餐好像是在老師家吃的,問伸彥他什麼也不說。良江就覺得自己一個人朦在鼓堙C

十一點多鍾,良江去敲剛回來的兒子的房門。她是最近才發覺屋堥S有回答是表示可以進去的訊號。
伸彥開著電燈換上睡衣躺在床上。

“伸彥,你最近都沒有和我說話。這樣晚回來是一直在老師家嗎?晚飯是老師做的嗎?”
“嗯,很好吃。”
“比媽媽的還好吃嗎?”
“因為有很多是沒有吃過的東西。”
“有什麼樣的東西呢?”
“例如:米的甜攔飯。”
良江在床邊坐下,很自然地伸手到兒子的睡衣上,在已經摸習慣的股間開始撫摸。
“最近沒有放出來,不要緊吧。”
良江是在擔心伸彥到麻美子的公寓做功課以後,一次也沒有解放精力的事。
“你不是一個在弄吧。”
“我沒有做那種事!”
“你是在忍耐嗎?還是疲倦地不想那種事了呢?”

伸彥對這樣嘮嘮叨叨追問的母親,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同情心。這個女人不能到任何地方去,她不能拋棄家庭,拋棄兒子,拋棄孩子到外面去。

“麻美子老師又年輕又漂亮,是你最喜歡的那種女性吧。”

說得一點也沒有錯。母親也許是在開玩笑,但這句話確實刺入伸彥的心堙C

“忍受兩個星期對身體會不好吧?”

由於受到母親手指的刺激,伸彥的陰莖已經在睡衣下形成勃起的狀態。兩個禮拜沒有了,伸彥覺得可以讓自己的下體由母親自己地擺弄。反正自己是完全被動,任由母親去動作,而他只要幻想麻美子老師美麗的身體,一切就會結束………。

“麻美子老師很會教嗎?”

良江一面靈巧地讓兒子的下體露出來,一面問。伸彥當然沒有辦法告訴母親常挨耳光,以及挨打後老師又特別溫柔的事。確實伸彥連自己都不知道,為什麼這樣強迫他用功,而且自己還能忍耐。況且到第二天竟然會懷念麻美子老師的耳光。

當陰莖進入母親的嘴堮氶A少年就緊緊閉上眼睛幻想麻美子的美麗臉孔。

不久後,只裸露下體的良江,從上面覆蓋在伸彥的身體上。伸彥聽到母親發出輕微的歡喜聲,但覺得那是在很遠的地方。

自從僅有兩個人面對面上課後第三個星期的星期天早晨,伸彥接到麻美子打來的電話。

“今天是特別課,你馬上來。”

麻美子用命命口吻說。那是早晨九點鐘,如果在平時的星期天會睡到中午………。揉著眼睛,伸彥猶豫著沒有回答,可是內心堣w經決要去了。不管母親的嘮叨,伸彥以最快的速度趕去時,麻美子穿著高開叉的緊身正在做有氧體操。

讓愕然的伸彥坐在沙發上,麻美子把音響放到最大聲音,同時一身都是污水。急忙把做功課的用品放在書包堭a來的伸彥,無力地把書包放在地上。老師總不會為了給我看穿緊身衣的樣子,叫我來看吧。要不要上課呢?會不會持一下要提出很難的問題呢………?伸彥對麻美子穿緊身衣的樣子感到入迷,但始終還是很緊張。看到高開叉的雙腿間的布,卡在美麗的身體堙A會轉開視線,但就是像有吸引力一樣的,又把他的視線拉回去。伸彥甚至於想到,自己希望變成緊身衣的布料。麻美子命令伸彥坐在桌子前,出課題後又立刻回去做有氧體操。根本無法用功,實在沒有辦法專心。

麻美子偶而就穿著被汗濕透的緊身衣過來看功課,使得伸彥備感痛苦。不久就停止用功,麻美子要伸彥幫助移動很重的床榻,或拿洗的衣服到陽臺上曬。或叫他幫助清掃。就好比伸彥是傭人般的叫過之後,自己一個人淋浴。

身上噴灑香水後穿上新內衣。然後就這樣穿著內衣把伸彥叫進有衣櫥的臥室。

“能為我選擇你喜歡的衣服嗎?”

伸彥在困惑中難為情的看麻美子穿內衣的身體。在麻美子再的催促下向衣櫥堶惇搳C堶控噩菻雃h衣服。

伸彥選出留下強烈印象的麻美子的衣服,放在床上。麻美子從其中拿起紅色洋裝穿在身上。

然後又給伸彥出題目,命令他恢復做功課。

“伸彥,老師現在去看望我丈夫,你要在這堥蘑艦峊\,偷懶我可不會答應。

丟下這樣的話轉身就走了。沒有多久就聽到保時捷發出排氣的聲音。

松本鈴代引發自殺未遂事件,被救護車送到醫院。據說是用小刀割好幾次手腕但沒有能死,她自己叫來救護車,這是醫院的醫生告訴麻美子的情形。那也是黎明時的不詳電話,電話鈴響到第二次時,麻美子拿起話筒,有陌生的聲音問道:“你認識松本鈴代小姐嗎?”這個人是消防隊的救護人員,也是送鈴代去醫院的人。

接到連絡後二十分鐘,麻美子已經趕到鈴代的病房。那是和她的丈夫慶一郎住院的同一家醫院。夜晚的醫院燈光通明,充滿吵雜的氣氛。麻美子趕到有醫生和護士照顧的鈴代身邊。那是很悲慘的樣子。兩個手腕捆著很多繃帶,脖子上也好像打過石膏一樣捆著厚厚一層繃帶,臉蒼白地像死人一樣,額頭上因汗沾著一些頭髮。

“不僅是左右手的手腕,還想用刀割脖子。”

中年肥胖的醫生知道麻美子是鈴代的朋友就對她說。

“左手腕割三次,右手腕割二次,我想噴出不少血。據救護車的人說,房間媢釵摰一樣………但大概知道還死不了,就割自己的脖子,而且割了三次。所幸沒有割到動脈………。”

麻美子幾乎感到噁心,但仍舊打起精神問醫生。

“流那樣多的血,還能得救嗎………醫生,請救救她吧!”

麻美子的心堬ㄔ芤似痛苦的憎恨。讓鈴代有這樣悲慘遭遇的人是絕不可原諒………。

第二天夜晚,鈴代從很長的昏迷中醒過來,第一次和麻美子說話。逐漸瞭解自己所犯的嚴重過失的意義時,鈴代發生輕度的精神錯亂狀態,但也隨著時間穩定下來。可是想克服精神上所受的衝擊,似乎還需要較長的時間。

麻美子握鈴代的手。從鈴代的眼睛又流出珍珠般的眼淚沾濕枕頭。

“對不起,是我叫你來的………原諒我吧,我變成這種樣子………”
“我剛才給你的父母打過電話,應該很快就會來的。”
“喔………”
“這種事情是瞞不了的。暫時請伯母照顧,撒撒嬌吧,過去你太勉強自己了。”

麻美子是瞭解鈴代大學畢業後就離開父母獨立工作和生活,但對單身的公寓生活無法忍受寂寞,因此和那個叫川島英隆的少年發生肉體關係。麻美子就因為知道這種情形更覺的心堳傶纗L。

“什麼?”
“你為什麼不問理由呢?”
“因為我不需要問。”

必於鈴代自殺未遂的原因,麻美子根本不需要問。毫無疑問地,原因是在三年級的男生川島英隆身上。在資料倉庫室偶然地知道鈴代和英隆的關係,而且在那時也聽到鈴代懷了英隆的孩子。所以不需要問任何事。

最後,麻美子對鈴代說。
“你把孩子打掉了。”
鈴代做出難以相信的表情看麻美子。
“你………為什麼知道?”
“已經過去的事,就忘記吧。”

麻美子不忍看鈴代非常疲倦的樣子,就向她告別。好象就在這時候,鈴代的父母趕來,麻美子在背後聽到她們的吵雜聲音走出醫院。

麻美子回到公寓已經深夜十二點三十分,立刻把淋浴龍頭開到最大,把身體的每一個部份洗乾淨,讓火熱的肉體冷卻,這才走出浴室。赤裸的身體沒有穿內衣,直接穿上丈夫喜歡穿的棉布襯衫。從公寓八樓的窗戶開始有涼風吹進來,但麻美子的心很黯淡,就好像難以形容的寂寞感從心堭偎L。麻美子平時很少喝酒,但她決定今晚要喝。從大大的電冰箱取出大量的冰塊,用清潔的毛巾包好,用很大的力量摔破。在不袗的筒堸筍雃h小冰塊,拿出事大的杯子喝威士卡,然後坐在房間的中央。打開音響,把音量放到最大。對於知道不想知道的事,看到不想看到的事,對自己無關的事好像要發生關聯感到厭煩。把第一杯一口氣喝光時,內臟受到很大刺激,幾乎覺得扭轉過來,第二杯的酒精開始變成使腦髓溶化的快感。

明知是沒有辦法忘記,但還是想忘掉。松本鈴代寂寞的生活方式以及這一天悲慘的事件不斷出現在腦海中。鈴代在割破手腕之前究竟想什麼?………。這些都是麻美子想忘掉的事。不想去想,但忍不住憊要想,麻美子覺得這樣的自己很可憐。必於鈴代自殺未遂的事件,雖然用電話通知教務主任,但不可能會公開出來。一個音樂老師發生自殺未遂事件,自然不會發展,他們最怕的就是傷害到學校名譽的事件。他們絕對不會追查原因,即使是找出原因,他們也不會設法解決。

麻美子知道一切都很明白,這樣把第五杯威士卡倒進胃堙C醉意已經開始包圍他的全身,迫切感受到希望丈夫能在此時來擁抱她她覺得此時有男人的擁抱,就能忘記一切。我現在很想男人,要自己安慰自己嗎?…………麻美子伸手到襯衫堙A摸摸自己豐滿的乳房。一面愛撫有彈性的乳房,從打開的窗看夜晚的街景,麻美子輕輕地叫著伸彥的名字。讓松本鈴代懷孕,又讓她打胎,甚至逼她自殺未遂的川島英隆,在麻美子打電話去時已經不在家。

麻美子出來到夜晚的市區尋找英隆,她準備無論如何都要把英隆找到。英隆的母親夫知道兒子在那堙C十八歲的少年到夜晚不回來不是很奇怪嗎?麻美子這樣稍許帶責備的口吻問,但英隆的母親卻說她相信自己的兒子,所以不會限制兒子的行動。

因為學校的成績好,就可以採取放縱主義嗎?你的兒子對可憐的女性採取拔種慘殘忍的手段你可知道嗎?麻美子很想這樣問她。麻美子到處打電話,問英隆的同學知不知道英隆可能去那堙C這樣找到第五家咖啡廳時,終於發現英隆。堶惇O酒吧,也可以玩撞球,英隆一面玩弄球一面喝喝酒。旁邊有一個長髮的美少女,把頭靠在英隆的肩上,親密的談話。

麻美子一直就走到英隆的地方,英隆正想點燃香煙時,看到麻美子,差一點香煙就掉到地上。麻美子清楚地從他的眼睛看出恐懼的表情。英隆當然不可能知道麻美子對他和松本鈴代的關係到什麼程度,但還是直覺地判斷麻美子來這堿O為那件事的,而不是,一個高中生在這樣的時間留戀在這種地方是很不好的情況。看到穿黑色旗袍裙和黑色高跟鞋的女教師,英隆聳聳肩伸一下舌頭,想把叨在嘴上的煙收起來。

“晚安,川島君。”
麻美子以開朗的口吻打招呼,可是她的眼睛沒有笑意。
“晚安,老師。”
“你想吸煙也沒有關係,我不是訓導處的人。”
“對不起………”
“你經常來這種地方嗎?”
“不,今晚是第一次。”
“是嗎?這位小姐是誰?”
“什麼?她?”

長髮的少女用挑戰產的眼光看麻美子,麻美子對這少女的面孔還有印象,她是車站嗆美容院的學徒,麻美子去過幾次那一家美容院。她覺得這個少女一定是極不聰明的人,也直覺地看出他們之間已經發生肉體關係。

“她是我的朋友。”
“是在車站前釣上的嗎?”
“不是的………”
“川島君,我有話要和你談,到外面去好不好?”
“什麼事呢?有話在這堣ㄛO可以談嗎?”
“你要這樣也沒有關係,只要不怕這女孩聽到。”

英隆沒有回答。

“松本老師因自殺未遂被送到醫院,她是割手腕。”

英隆突然聽到麻美子的話,做出驚訝的表情,然後低下頭好像要隱藏自己的臉,這種動作很顯然地是心埵頃う獐豸l。

“前天晚上她打電話給你了。”
“我不知道………”
“你說謊,我可不會饒你的。”
英隆拼命地虛張聲勢,想保住自己的態勢。
“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。”

就在這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,麻美子的鐵拳打在英隆的右臉上,桌上的啤酒震飛,少年也被打倒在地上。

“哇!”
少女發出尖銳的聲音躲開。
“好痛………你這是幹什麼。”
挨打後英隆仍舊在虛張聲勢。
“現在肯談一談了嗎?”
英隆無精打采地看少女做出讓她走開的眼神。於是少女向櫃檯的方向走去。
“前天晚上你接到電話吧?”
“可是………因為是很奇妙的電話,立刻就掛斷了。”
“你這是什麼意識。”
“說莫明奇妙的話還哭………所以聽不清楚在說什麼。”
“你知道她為什麼哭吧?”
“老師是………”

英隆想看出麻美子知道了多少程度,但因為猜不透,所以感到煩燥。好像看透英隆的這種心理,麻美子說。

“我知道你和松本老師的事。不過除了我,好像沒有人知道………放心,我不會說出去的。不過,我想知道實情。”

英隆不得不投降。店堣j多數的客人向這邊看,那個長髮少女也在注意這件事的發展,於是英隆同意到外面去和麻美子談話。兩個人走出來時,沒有任何人追出來,來到無人的停車場,麻美子先開口說。

“就是現在,松本老師正在醫院的病床上痛苦。也是痛苦地哭泣,也說不定她還在愛你,也許為了把你的孩子打掉的罪惡,因恐懼而哭泣。可是你卻在酒吧堜M別的女孩喝酒打撞球。你不覺得這樣是不對的嗎?你沒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是羞恥的,或責備自己嗎?”

“她說要死,我以為那是開玩笑,她可能喝醉了………”
麻美子的眼睛媔}始出現瘋狂般的怒氣。
“你以為打掉孩子的女人在那一天夜媟|喝醉嗎?………那是第一個孩子!”
“是她自己說要打掉的。”
“那麼,如果松本老師說要生下來?”
“沒有啊………”
“你能和她結婚養大孩子嗎?”
“大概能………”
“我說過不允許你說謊。我認為你和松本老師發生男女關係而這樣有了孩子,因為有各種理由,所以打掉了也沒有什麼關係,我也認為那是無可奈何的事。可是問題出現在以後。”
“以後?”

“因為你聽到松本老師自己說要打掉所以松一口氣,和女教師發生關係有了孩子,這不是十八歲的人能承受的事。被父母知道會有嚴重後果,而且傷害到成績優秀的模範生的命進。有那樣的女人拖累,不如早一點升大學痛快地玩。你一定是這樣想的。”

“我沒有。”

“你說謊,那麼你為什麼不陪她去醫院?沒有說一句溫柔的話,你就在打胎的同意書上簽名。我是到醫院調查過,你的名字和住址都是假的,但唯有筆跡是你的………可是你連設法拿出打胎費用的體貼心都沒有。她身體受到傷害回來時,你還不去見她。”

英隆好象仍舊是那麼不服氣的樣子。

“你是喜歡發生關係,但不會懷孕的女人,那是在男人中屬於最低級的。”
“是那個女人先來約我的,她只是想玩而已,想要男人而已。”
“你是這樣認為嗎?”
“是啊。她在那時候會發出很大的聲音,她是喜歡做那種事的。並不一定是我,和任何人都可以的。她常常說不想孤獨,只要見面每次都是發生關係,是她要求的………所以才會有了孩子。”

麻美子發覺憎恨的血開始逆流,但還是儘量克制自己。

“你繼續說這種可惡的話,我可不會饒你的。”

英隆不理會麻美子的話,繼續說下去。

“不管是不是有月經的日子,她都要性交。那個女人喜歡的不是我,是我的身體。所以我正在想什麼時候要斷絕這種關係。所以聽到她說懷孕了,確實給我很大打擊。好像覺得我的人生都完了………。可是她自己提出要打胎,她說我年紀大絕不會給你帶來麻煩,完全由她自己做………。”

“你可知道她為什麼要自殺嗎?”
“是因為我說要分手的關係吧。”
“什麼時候?”
“好像就是那天晚上吧。”
“那是前天晚上………對一個剛打胎,精神衰弱的女人,你竟然說要分手?”
“我說了。因為哭個沒完,我討厭極了。”
“你殺了孩子,也殺了她的心………”
“開玩笑,是她自己要死的!不關我任何事。我的將來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不可原諒………。如果你還有一點想理解她痛苦的愛情,或許我會原諒,但現在已經太晚了。”
“你真囉嗦,因為你是老師,所以我一直很客氣………不要太神氣!女人!”

英隆突然向麻美子沖過來,麻美子反射性地閃開,把伸過來的手輕輕一轉,就把英隆摔在地上。
他的腰碰到水泥地,發出痛苦的呻吟聲。

“惹我生氣是很可怕的。”

麻美子把手皮包丟到地上,稍許彎下身抓住旗袍的縫上,就用雙手撕開。英隆對她這樣的行為無法理解有什麼意思,可是馬上從自己的身體深深知道理由了。

搖搖擺擺站起來的英隆再度想用麻美子沖過去時,麻美子大膽地從撕破的裙子伸出腿,一記迴旋腿結結實實地踢在少年的臉上。幾乎能看到內褲和大腿,但英隆是不是看到就不敢說了。英隆從鼻子和嘴冒出血,咚地一聲倒在地上。

麻美子就從嚴格的父親那媥ヮ鴗眭L拳,但知道這件事的也只有丈夫慶一郎而已。

她用少林拳傷害別人當然是第一次,但也希望是最後一次。當麻美子慢慢走去拿手提包的刹那,在肩頭上感到激烈的疼痛。勉強閃開身體,是英隆抓起石頭打過來。上衣已經開滲出血跡。但這時候麻美子已經以閃電般的動作用膝蓋攻擊少年沾滿血跡的臉,把手臂倒轉過去。同時用力,卡嚓一聲,英隆的右手斷了。麻美子沒有給少年慘叫的機會,發動最後的攻擊,隨著又一次骨折的聲音,英隆身高像一塊破布似地丟在地上。因為過份強烈的痛苦,英隆已經陷入發不出聲音的狀態。幾十分鐘後救護車來了,把變成垃圾般的少年運走。叫來救護車的是麻美子,但她知道讓自己燃燒成兇暴的血鎮靜下來,還需要一段時間。走出公共電話亭,從遠處聽到救護車的聲音。麻美子坐在國導的護欄鬥上點燃香煙。她覺得自己好像是“殺人兇手”。又覺得自己很傻,同時迫切地想喝酒,總心不想回到只有自己一個人的公寓。想到伸彥,可是這種時間不方便叫他出來。而且也不希望讓他看到自己用過暴力和流血的樣子。風吹來時,撕破的裙子撩起,看到雪白的大腿。

幾天後,麻美子抱著一百朵玫瑰的花束走進川島英隆的病房。好象是家庭很富有,他是住在個人房。這堹酮搢鴢雃n的風景,病床四周幾乎擺滿鮮花和水果等,而且還有電視和錄影機。英隆看到麻美子進來時,就好像心臟病發作的患者因恐懼使全身顫抖。很想大聲喊叫,可是因為前面的牙齒全部折斷,只能發出空虛的嘶啞聲音。

“你不要怕成這樣,今天我是來道歉的。”

麻美子把漂亮的流江色玫瑰花送到英隆的面前。麻美子最清楚英隆這狀態是不可能伸手接過去,這是她故意這樣做的。

英隆只剩下眼睛和嘴,整個臉都用繃帶包起,右手打上石膏,左腿也是石膏,而左腿又高高吊在空中,就好像木乃伊被綁在床上一樣。
“真是很嚴重,還痛嗎?”

麻美子用最美麗的天使般笑容問。英隆就好像不理解語言的嬰兒,也就是露出癡呆的表情看著麻美子。然後才用痛苦和恐懼混在一起的聲音說。

“你來………幹什麼?”

“幹什麼?是來看你呀。你多少應該表示高興吧。”

英隆本來想哼一聲,把頭轉過去。可是轉頭會很痛,所以只好做出曖昧的表情。

“有沒有什麼事情要我做的呢?要不要尿尿?還有大便呢?想吃什麼嗎?想吃水蜜桃的罐頭嗎?還是想吃鳳梨的罐頭?………原來你沒有食欲,要我替你溫熱度嗎?”

英隆從心媟P到恐懼,面前的這個女人究竟在想什麼呢?

麻美子拿來家屬用的椅子,就在床邊坐下。

“你可知道我丈夫也在這個醫院住院嗎?而且自殺未遂的松本老師也在這堙C

剛才我素見過她,她的精神比我想像得還要好。希望你們兩個人趕快恢復健康見面。”

英隆聽到鈴代的名字,表情變得更黯淡。

“看你這種樣子,暫時沒有辦法做功課。如果耽誤的時間太多,成績就會低落,也許考不上東大了。
那樣你的母親一定很失望,要不要我在這堭虴A呢?”

英隆忍著疼痛拼命搖頭,好像是怕透了。

“快點………走吧………我媽媽要來了。”

“哦?那麼我和你母親打一聲招呼吧。告訴她,把她的傻兒子骨頭弄斷的就是我………一定會很驚訝。
因為教師打傷學生到住院的程度。”

英隆實在無法分出她的話是真的還是開玩笑。但他還是感覺出這個女老師把他弄成這樣子後,還沒有完全原諒他。

她究竟想要怎麼樣呢?

“讓我向你表示道歉吧。”

麻美子這樣子一面說,一面解開英隆身上睡衣的腰帶。

“這………這是幹什麼?”

看到麻美子的動作,狼狗的英隆發出驚訝的叫聲。當然麻美子不會理會英隆的樣子,繼續做下去。
把大衣式的睡衣前擺撩開,露出病人用的褲子。這時候的英隆憊沒有發覺麻美子充滿慈愛行為的意義,
只是本能地盡最大努力想逃避。可是在手腳上有悲劇性的石膏包圍,一動會劇痛,所以只好發出殺殺般的叫聲。

“你不要這樣嘛,馬上讓你感到舒服的………你不能亂動呀!”

麻美子柔軟但冰涼的手輕輕放在英隆的下腹部上,開始充滿性感的動作。被麻美子踢得到處留下瘀血的腹部或胸上,麻美子的手像淫靡的魔法一樣不停地撫摸。英隆發現麻美子沒有害他的意思,多少有一點放心。

偶爾還陶陶然地閉上眼睛,做出追尋快感的表情。

“對,就是這樣,放心地把一切交給我,我不會再粗暴了。”

催眠術師麻美子用言語使英隆放心,一方面手指慢慢伸向股間,從睡褲上面開始摸弄下麵的東西。

摸到恥毛的粗糙感,那是證明他已經有成年人的身體。

“噢………不行………不行啊。”

英隆以悲慘的聲音用沒有上石膏的手試圖抵抗。但幾乎沒有一點意義。

麻美子很快地解開睡褲的帶子,讓英隆的那個東西完全暴露出來。

“你幹什麼!啊………痛啊!”

就好像受拷打一樣,英隆靶到絕望。就在麻美子的手指握住軟綿綿的陰莖時,英隆敗快感覺出那個東西在自己身體上是多麼重要。而且當她的手指開始有韻律地撫摸時,他知道任何抵抗都毫無作用。

“對一個孩子的小雞雞而言,這東西還真雄偉。原來就是這個東西害得幾個女人痛哭。看,慢慢大起來了。

很雄壯呀,你要保持輕鬆的心情。”

英隆的東西完全背叛他自己的意願,開始充血,而且這時候好像全身的疼痛也減少許多。

“好棒!愈來愈大了,這東西不像高中生的,還不停地脈動呢。”

完全已經挺立的肉棒,麻美子巧妙使用左右手不停撫摸。

“啊………嗚………”
看到英隆因為極大的快感發出聲音,麻美子就對陰莖加緊攻擊。

“沒有關係,你可以射在老師的手堙C你可以藉老師的手得到最大的快樂。”

“啊………老師………要射了………啊!”

連續三次的噴射,大量的精液向水池一樣地留在麻美子的手掌堙C

麻美子對自己手掌堛犖貒G看一會兒,然後突然把骯髒的手抹在英隆的臉上。

“哇,這是什麼!………不行,啊!”

麻美子對英隆像癡呆一樣張開嘴還在享受快感餘韻的嘴堙A把沾滿精液的手指插進去,讓他舔。

在眼睛和嘴媔蹎’菑v本身的精液,英隆的身體是動一下都不可能的。

“自己弄出來的東西要自己整理,自己的東西有什麼味道呢?”

英隆以屈辱和憎恨的眼光看麻美子,但一點辦法也沒有。麻美子整理一下服裝,看手錶輕輕說。

“啊,該去照顧我丈夫了。”

準備出去時,在麻美子的腦海堬ㄔ芫搷啋漸D意。使她忍不住要實行這件事,麻美子找到捆綁舊報紙或雜誌的尼龍繩。

拿尼龍繩把英隆垂頭喪氣的陰莖綁起來。麻美子竟然拉著綁在龜頭上的尼龍繩走出病房的門。

“這是幹什麼?………求求你!不要這樣!”

麻美子在遠處聽到英隆絕望的慘叫聲,但她無法放棄自己的企圖。稍許開開房門,把栓住陰莖的繩端綁在門把手上,然後關上房門。病房的門是向外開的,所以有人來開門時,英隆可憐的陰莖就會連床一起被拉動了。

麻美子向丈夫的病房走去。從走廊彎過去遇到英隆的母親正走向兒子的病房。

英隆的母親沒有發現麻美子,而麻美子向她的背影報以無比開朗的笑容。覺得在很遠的地方聽到少年發出的慘叫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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